近日，哈医大肿瘤医院郑桐森教授团队在肿瘤免疫治疗领域取得重要进展，研究论文《Engineered outer membrane vesicles enhance solid tumour CAR-T cell therapy》于1月7日在线发表在《Nature Biomedical Engineering》（2026，IF:26.7）。研究团队成功开发出基于细菌外膜囊泡（OMV）的新型CAR-T赋能平台—“BROAD-CAR”。该平台集成免疫抑制逆转与抗原修饰功能，显著提升CAR-T细胞在抗原异质性实体瘤中的治疗效果，为拓宽CAR-T疗法的临床应用提供通用型的解决策略。

嵌合抗原受体（CAR）T细胞治疗已在血液系统肿瘤中取得革命性进展，但其在实体瘤中的疗效尚未达到理想水平。实体瘤治疗面临的关键障碍之一是肿瘤微环境的免疫抑制作用，严重阻碍CAR-T细胞的肿瘤浸润和效应功能发挥。此外，肿瘤本身存在的抗原异质性以及靶向治疗的选择性压力，常导致肿瘤抗原的丢失或逃逸，进而引发脱靶效应以及CAR-T细胞的治疗耐药，这很大程度上限制了CAR-T疗法在实体瘤领域的“开疆拓土”。因此，如何同时应对肿瘤微环境的免疫抑制和抗原异质性两大难题，是提升实体瘤CAR-T治疗效果的关键。

肿瘤细胞表面普遍表达程序性死亡配体1（PD-L1），通过与T细胞表面的程序性死亡受体1（PD-1）结合，抑制效应T细胞的发挥抗肿瘤功能。CAR-T细胞与OMVs在治疗过程中均能促进干扰素γ（IFN-γ）的分泌，进而诱导肿瘤细胞上调PD-L1表达，削弱了CAR-T细胞免疫治疗的效果。对此，郑桐森教授团队开发出基于细菌囊泡的免疫抑制逆转与抗原修饰优化平台（BROAD-CAR），基因工程改造后的OMVs不仅能够阻断PD-1/PD-L1信号通路，防止CAR-T细胞早期耗竭，而且能够特异性的靶向肿瘤组织并给肿瘤细胞安装一个特异性的“标签”，以此让CAR-T细胞识别带有“标签”的肿瘤细胞，进而达到清除的目的。此外，来源于活菌的细菌外膜囊泡不仅自身继承来自于母体的免疫激活作用，提升CAR-T细胞在肿瘤组织中的浸润和杀伤能力，还规避了活菌相关的安全风险。这一创新将细菌外膜囊泡在肿瘤治疗中的优势与CAR-T疗法在实体肿瘤中的治疗困境充分结合，克服实体瘤CAR-T治疗的关键难题，拓宽CAR-T疗法的应用范围。未来，团队将继续推动该技术的临床转化研究，以期早日惠及广大癌症患者。

“一石二鸟”：BROAD-CAR平台赋能CAR-T细胞示意图

哈医大肿瘤医院为本研究独立完成单位，郑桐森教授为该论文的独立通讯作者。哈尔滨医科大学李咸君博士后为本文的第一作者。研究团队特此感谢张学院士对本项目的指导与支持，研究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联合基金、国家博士后创新人才计划、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等资助。